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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無非是自己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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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無非是自己服軟。

尹漠軒走了以後王月回到岑嚴辦公室,“人已經走了岑總。”

岑嚴“嗯”了一聲,等了一會兒看王月沒有要走的意思放下手頭的事情擡頭看她,“還有事兒?”

“岑總,今天的報紙你看沒看?”王月看著岑嚴桌子上的報紙,“你還是看看吧。”

岑嚴看了王月一眼,打開報紙就瞅見醒目的標題,“岑氏集團總裁重金包下男妓圈養”,內容全部是圍繞著自己的,倒是和龔兆男沒有多大關系,岑嚴這才明白,和著他尹漠軒口中那個“男妓”,是從這兒來的。

岑嚴看完了也沒有多大的反應,王月本來以為他會大發雷霆立馬把這家報社給打壓下去,反而岑嚴什麽反應都沒有,讓她很驚訝。

“怎麽了?”岑嚴把報紙放在一邊兒,“沒事的話就出去工作。”

“岑總,”王月看看報紙再看看岑嚴,“你確定你看到了?那你為什麽不生氣?”

“我為什麽要生氣?”岑嚴反問回去,“人家說的本來就是事實,我確實包養了。”

“可那是龔兆男啊……”

“龔兆男怎麽了?別人出去賣就理所當然,龔兆男出去賣就至高無上了?”岑嚴看著王月,總覺得沒見到龔兆男之前他只是脾氣差但基本不會對其他人表現出來,可是自從龔兆男以全新的重新回到自己身邊以後脾氣愈發見長而且他連壓抑都不想再壓抑了,“還有,以後我的私事你不準在插手,做好你分內的事情。”

“是,”王月抿了下嘴唇,“那我先出去了岑總。”

這回岑嚴連“嗯”都懶得嗯了,昨天龔兆男在身邊還沒察覺到,今天自己一個人到公司上班冷靜下來以後才意識到,龔兆男竟然比三年以前,更能影響他的心情了。

岑嚴清楚這確實不是什麽好兆頭,先不說龔兆男現在對自己什麽感情,就這樣強行把一個大男人囚禁在自己身邊,時間久了誰都會有怨念,更何況岑嚴現在是真的不確定龔兆男對自己是什麽情感,但是岑嚴的理智是傾向於不喜歡那一方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只是直覺,他對於龔兆男了解程度的直覺。

岑嚴下班以後直接就回了家,這倒是正中了威的意料之中,岑嚴三年來第一次這麽早回來。

龔兆男本來坐在沙發上,看到岑嚴進來就站起來迎了過去,“岑總。”

岑嚴過去坐到沙發上就看到了茶幾上的報紙,打開的正是他今天在公司看到的那一頁,顯然龔兆男已經看過了。

岑嚴把報紙拿過來,擡頭看著站在一邊兒的龔兆男,“有什麽感想?”

“岑總您指什麽?”龔兆男也看他,臉上面無表情,“您是指我過了這麽多年第一次上報紙的感受,還是指我被人說是男妓的感想?”

“你難道不是嗎?”

“是,”龔兆男回答的倒是幹脆,“當然是。”

岑嚴站起來把手裏的報紙甩到龔兆男臉上,龔兆男也沒躲,伸手把報紙拿起來重新放到茶幾上,“如果我哪裏說錯話了,岑總您要打要罵盡管來就是,氣壞了你自己的身體可就成了我的不對了。”

岑嚴踩了龔兆男的脖領子,“龔兆男,你別以為我不會打你。”

“您當然會打我,對我而言,您生氣了不打倒是奇怪。”

岑嚴也沒有猶豫,推開龔兆男趁他趔趄的時候揚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直接把龔兆男打的跌到了沙發上。

蘇年和江洛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蘇年趕緊上去把岑嚴拉到一邊兒,“你瘋了吧?”然後給江洛使眼色讓他去看看龔兆男怎麽樣。

江洛上去想扶龔兆男起來被龔兆男做了個手勢擋住,“不用,謝謝。”

龔兆男沒想到岑嚴會用這麽大的力氣,他左半邊臉當場直接就腫了,留下了五個明顯的手指印。

“蘇總您言重了,”龔兆男站起來笑了笑,這個笑容在他現在的這張臉上顯得有點扭曲,讓人看了渾身難受,“我被岑總買回來,命都是他的,挨個巴掌算什麽。”

“你!”蘇年被龔兆男氣的說不出話來,再看看面前沈著臉的岑嚴,“我沒事閑的!多餘管你們的事情!”

江洛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龔兆男不讓他碰,岑嚴現在他也不敢叫,只能從蘇年這個最好說話的人下手,“蘇總……您別說了。”

“得,我不說,”蘇年拍了拍岑嚴的肩膀走過去拉著江洛坐到沙發上,“那你們繼續。”

龔兆男是真的不想理他們,他走過去到岑嚴面前,“岑總,您氣消了麽?”

岑嚴看都沒看他一眼,“昨晚洛兒在哪睡得?”

“你也不廢話麽!”蘇年看著岑嚴一臉嫌棄,“我把他帶走了我能讓他睡別處去?!”

“不用走了,以後還是住這裏。”岑嚴說完以後見江洛沒說話,“怎麽,洛兒不願意?”

“不敢,挺岑總的安排就是。”

蘇年給了岑嚴一個不作死就不會死的眼神,心說岑嚴你他媽就作吧,嘴上說出來的確實,“你他媽還真不怕精盡人亡啊!”

“我也不介意你一起留下,”岑嚴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說,“可以試試。”

“滾滾滾,”蘇年也是看到了報紙所以下了班就帶江洛過來瞅一眼,沒想到這老小子不進活蹦亂的打人,還特麽吃著碗裏的惦記著鍋裏的,“我回去了。”

岑嚴擺了擺手留給蘇年一個上樓的背影,“慢點開車。”

蘇年走了以後客廳就只剩下江洛和龔兆男兩個人,江洛看著龔兆男腫起來的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我去拿藥箱。”

“不用了,”龔兆男看著面前的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人,心裏竟然沒有太多的抵觸,“我沒事。”

江洛本來就沒有多好的交際能力,更何況他感覺得到龔兆男不是特別喜歡自己,不對,他感覺得到龔兆男不是特別喜歡任何人,對誰都是一副跟你沒關系的樣子讓他更不知道該怎麽辦才是對他好。

江洛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能跟龔兆男聊點什麽,還在糾結的時候就聽見樓上岑嚴喊自己。

“洛兒!來我房間。”

江洛看了眼龔兆男,也沒敢再說什麽就小跑上了樓,龔兆男看著江洛上樓的背影心裏有點五味陳雜,說不清是什麽感覺,他甚至還有點兒自己不想承認的同類人之間的對其他人沒有的抵觸。

“岑總,”江洛推開岑嚴臥室的門走進去,“怎麽了?”

“怎麽,非得有事兒才能叫你?”岑嚴坐在臥室沙發上,語氣明顯不太好。

“當然沒有,”江洛走過去坐到他身邊,拿過煙盒點了一根兒送到岑嚴嘴裏,“我剛剛說給他上藥他不讓,您要不然,下去看看吧?”

“我如果打的是你你會怪我嗎?”岑嚴把煙夾在手裏扭頭問他。

“不會。”江洛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我是岑總您的人,當然您做什麽都沒有怨您的資格,只會也必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這不就得了,他和你是一樣的人,在這裏,我這裏,他和你的身份,位置,都是一樣的,沒有半點特殊的地方。”

“可是……”

“沒有可是!”岑嚴把江洛抱坐到自己腿上,“不過,你可比他懂事兒多了。”

龔兆男闖進門的時候正撞見岑嚴摟著懷裏的江洛親嘴兒,兩個人聽見動靜同時向門口看過去。

岑嚴明顯被打擾的不悅,“我讓你進來了嗎?”

“岑嚴,醫院給我打電話說我媽出事兒了,我要去醫院!你讓威放我出去!”龔兆男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已經失去了他爸,不能再失去他媽了,雖然他媽不會看不會說,其實和死人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可是有這麽一個人讓自己牽掛著,會讓龔兆男覺得踏實。

岑嚴臉上卻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在江洛臉上親了一口讓他下去,站起來走到龔兆男身邊,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裏往外擠,“我要是,不同意呢?”

“岑嚴!”龔兆男緊緊的盯著岑嚴,“這是我的權利!”

“權利?”岑嚴捏著龔兆男的下巴,“不是你說的麽?你的命現在都是我的,你跟我談權利?”

龔兆男眼神裏的光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他知道岑嚴想看到的是什麽,無非是自己服軟,自己向他低頭。

“岑總,”龔兆男看著岑嚴,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您想讓我怎麽做您直說,我一定做。”

“很簡單,”岑嚴放開他往後退了一步,“你求我。”

龔兆男怔怔的看著岑嚴,面前的這個男人真的變了很多,不,他在心裏又否定自己的這個想法,不是岑嚴變了,是他就是這樣,只不過之前,三年之前的岑嚴可以為了自己收斂甚至改變,但是現在岑嚴不會,龔兆男知道現在的自己,也不值得岑嚴再那麽做。

龔兆男點頭,再點頭,最終還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好。”

他就這麽直直跪了下去,在岑嚴的面前跪了下去,龔兆男低著頭,岑嚴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見他說了一句,“岑總,我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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